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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走,先出去再说。”虞非白扶着我,众人先后离开了这里。
在指挥下,易立多去厨房搬了油来,泼在那些尸体的身上。吊脚楼是木屋,控制不好很容易引发山火,幸亏楼房靠水而建,由易立多看着火势,等烧得差不多了就立即灭火。
“饿不饿?来吃点东西。”苏为康掏了块牛肉干给我,“天啊,你好憔悴。”
我是真的太累了,在吃东西的时候,我把这些天的经历说给他们听。三个男人在沉默中愤怒,在愤怒中沉默。
“让我看看你的手。”听罢,傅斯连向我伸出手来。
我乖乖递过去,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又看着我的耳朵,说:“你身上没有烫伤的痕迹,从头到脚都没有。”
“所以呢?”
“我对尸头蛮有点研究,据说她们的唾液有轻微的毒性,可以致幻。恐怕你那天的经历只不过是你的幻觉,是她逼你妥协的办法。而且你说你找不到你的耳钉,但我们都看到耳钉一直好好地戴着,证明也是你的幻觉。”傅斯连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没法反驳。
我多少舒心下来,是幻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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