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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草席上面还长着霉斑,看来多日没有清洗过了,可那是我唯一能栖身的地方。我铺开草席,席地而坐,本该觉得悲凉,却一点难过都没有。
我看过了外面的地势,周围就只有薛晴这一栋吊脚楼,就算我想大喊,估计也没有人会听到。
薛晴也明白这一点,想了想,干脆就拿掉了我嘴里的布。
我呸呸几声,唾沫星子飞了她一身。薛晴倒也不怒,说:“你还挺厉害的,我也不想对你太狠,但我有的是办法对你。”
她那些假大空的威胁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对此,我表示无视。
其实这里也不差,因为是私自改装的,看得出来做得很简陋,空气里有淡淡的怪味,估计原本就是拿来养牲畜的。我在旁边看到了些鸡毛,也看到了一坨鸡粪。既然是养鸡,它们一没有自己的思想,二也没有多大的力气,所以木板不会特别牢固。
杉木板并没有把楼下的空间完全困住,在顶上起码有一个巴掌的长度是空出来的,也方便透气。我想着这里的特点,心里出现了好几种逃跑的方案。
“你那个男朋友本来打算昨天来湘西,现在你不见了,你觉得他是还在原地找你呢,还是抛下你坐上了火车?”薛晴似乎很喜欢用话语来刺激我,“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下火车了。可惜啊,他们要去的地方跟这里还差得远。这又是十万大山,就算你死了,他们也不知道你死在了这里。”
昨天?
我飞快地在心里对了下时间,之前我们定了后天的火车票,当晚我就给薛晴抓走了。第一天我遭到她的折磨,随后上了车,第二天就是虞非白坐火车的日子,至于今天是第三天,也就是说薛晴开了一天半的车来到湘西。
我失踪了将近三天的时间,倘若虞非白坚持在原地找我,他们的确救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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