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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是不是有毛病。”
方彤挠了挠头,“丹阳,这事儿吧,听着真挺神叨的,但是真理解不了……尤其是我哥那样的,他们家干这个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啊,就说是讲究吧,也因该懂点,我听说,他们车行每收来一辆车一定会放鞭炮啊,挂红什么的,你说,能不能就是你看错了,我感觉,我对象那个小肇事就是意外,他开车手法真的不行,至于我哥吗,结膜炎也不算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你说是不?”
那要是这么说我能说啥,谁都愿意听好听的,况且这种事是没吃过亏的人不会信的,不对,应该讲说就算是吃过亏的人也够呛能信,尤其是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就是我自己都算上,我之前在老房子里看见了不也给自己找理由吗,谁愿意往鬼上合计,找吓呢!
“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别这样啊,丹阳,我信你还不行吗,那我哥不信我没办法啊。”
方彤可能以为她不信我我还有些不乐意,揽住我的胳膊开口,“丹阳,你小时候真的见过啊。“
“见过。”
“那……长什么样啊……”
我刚要开口,就看见马路对面的路灯下站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儿,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袄,就这么站着,静静地,好似在等车样子。
“马路对面的路灯下就有一个……”
看来我这大姨妈不走晚上还真是容易看到这些啊,赶上中奖了,中一回,就得余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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