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瞪着她，“你有完没完啊！”

        操场上点灯了，但因为他黑，我看的不太清楚：“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知道吗！”

        黄小强哼了一声：“我早就看不上她了，以前我看你们俩好不爱多说什么，就她妈那样的……”

        “提什么她妈啊！“我抬了抬声音看着忽然把后面的话吞进肚子里的黄小强：”有毛病吧你！”

        黄小强居然没声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的身后，“王丹阳，董玲玲她奶是不是刚死了……”

        我应了一声，不明所以道：“是啊，谁跟你说的啊。”

        “我妈。”

        他怔怔的应着，长得高，所以眼睛一直望着我身后的方向：“我早上给我妈打电话，她说，她去董玲玲家帮忙了，她奶死了……”

        我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是啊，所以她现在更可怜，我也不想跟她吵架生气，黄小强，你千万别拿她妈说事儿知道吗，她妈是她妈，她是她。”

        黄小强退了一步，喉咙上下抽动，好像压根儿就没听我说话：“她奶死了，那个老太太是谁……“

        我随即回头，却啥都没看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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