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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一本正经的解释的样子让她信了,她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那个纱窗“小朋友,要不,要不你把窗帘拉上吧。”
我点点头,飞速拉上了窗帘,这个东西怎么说,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步怎么出牌,除非你能给它压住,否则你就会一直被吓,就好像人有千姿百态,那些东西也有,今天晚上的两个小孩儿,也许是它们比较淘气,故意的把脸顶在纱窗上挤得变形,但是真的给我吓到了。
我和女人缓了一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子里特别的安静,只能听见时钟在咔咔的走着。
最后她可能觉得越不说话越害怕吧,看了我一眼“你真的能看见?”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是从什么时候能看见的。”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感觉能看见很久了,但其实能看见的第一次还是在大柱舅舅家的那回,粉衣女的那次算是正式看见,之前的都是做梦啊,什么的。
“四年级的时候吧。”我应了一声“我姥姥说我八字阴所以能看见,正常小孩子都能看见的,过了十二岁才会看不见。”
“那你不害怕啊。”她接着问我。
我想了想,回道“当时害怕,过后就不害怕了。”就像那两个小孩儿其实回头想想也没什么,他们俩也没有那个金姥爷那么吓人,直接在我面前咳了那么多的血。
女人点了点头,“那你看见那俩一模一样的他们没说什么啊。“
“没说,就说要找我出去玩儿,刚才手里拿着玩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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