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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都要尿裤子了,远远地看着姥姥走到桃树下,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在树干上一划,鲜红的血顺着树哗哗地流淌下来。
我看见了感觉很惊奇,硬迈着双腿走到跟前。
那个李大夫看着冒血的桃树不住的摇头“奇闻啊,居然有会冒血的桃树?”姥姥不看他,伸出手一只手兀自在算着什么,闭上眼睛。
我也盯着那个冒血的桃树,就好像被人划开了小腹,血一直潺潺的向外面流淌着。
姥姥算完,睁开眼睛,望向大柱舅舅“这桃林你们干了多久了?”
大柱舅舅神色有些紧张“干了好些年了,一直没有过问题啊。”
姥姥皱皱眉“不可能,这桃林煞气很重,好像是有冤情,相必那东西是要到了日子先找替身,所以,才会拿生子开刀?”
大柱舅舅仍旧摇着头“说这桃林一直就是我们的,我们也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冤情从哪而来啊。”
姥姥叹口气“她已经跑了,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不知道原因是劝不走她的。”
大舅头上的汗都流了出来“那就直接收了她吧,我怕生子在有事啊。”
姥姥摇摇头“我们虽不是正门出身,但也不能滥杀无辜,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这么多年你们不都是平安无事?我倒是很想知道她现在闹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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