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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抱怨两句,别人还要说他“凡尔赛”。
他就是太上老君炉子里的药,老君把他放炉子里炼。成了,他就是金丹;不成,他就是一堆灰。
西夏文他研究了好几年了,就出了一篇论文,还不是有名的期刊。他的头发就是这么没的。
博士生心里好苦,越说越心酸。他开始喝酒,不要啤酒,他要服务生给他上白酒。
他要借酒消愁。
梁爽拦不住他,眼睁睁看他干了一大碗白的,然后趴桌子上揪自己头发。
“大哥大哥别折腾了,您这本来就不密。”
梁爽起身,要拉他,觉得奇怪,嘀咕“当老师的头发都比你多。”
博士生突然抬头,脸红彤彤的。他说:“弟弟啊,我悄悄跟你讲,江老师那是假发……他还特地买白灰掺着的假发,心机特别重!隔壁马院王教授还嫉妒他!”
说着激动地推开想要靠近他的梁爽,绕着圆桌转圈圈,边转边喊:“江老师那是假发啊!假发!他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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