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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主动跑过去收拢树枝,抱到屋子中间来,用鬼道点上火。
两人围坐在火堆边上,一人开了坛酒抱在怀里。清甜的梅子香气飘出来,缠绕在空气里。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燃烧的木料劈啪作响。
“以前也是这样。”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片刻,乱菊说,“那时候有个大叔,叫什么来着?酿的梅子酒是‘花枯’一绝。银和侠客经常去偷他藏在自家地窖里的酒,我就像现在这样坐在火堆旁边,吃银做的柿饼,喝他们带回来的梅子酒,看他们两个人打打闹闹……真是过了很久了啊。”
吉良从随身背着的布袋里摸出块柿饼,隔着柴火递过去,自己也拿了一块捏在手里。
“这些肯定是侠客准备的。银那家伙啊,最喜欢不告而别了,才不会留下什么让我睹物思人呢。当初我因为蓝染受了重伤,他可是打算独自跑去做卧底报仇哦!要不是侠客拦着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蠢事来。你们男人都这么喜欢大包大揽的吗?”
虽然这么发问,但她也并不需要谁来回答,只絮絮地抱怨:“我啊,最讨厌银一声不吭就消失这点了。侠客也是个任性妄为的,说不定他们是觉得尸魂界无聊,所以私底下约好了私奔呢。两个混蛋。”
吉良盯着手里那块小小的柿饼,犹豫了半天,才放到嘴边咬下一小口。
太甜了,甜得发苦,直苦到胃里,翻腾着、叫嚣着难受。
他立刻拿过酒坛往嘴里倒,像是要把那几乎马上满溢出来的酸苦全都压下去。
他是真的已经被队长折磨到有条件反射了:只要一想到柿饼,胃就隐隐作痛。
然而,就着手里的梅子酒,他把带来的那袋柿饼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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