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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抬手按了按眉心,也没隐瞒:“父亲身体不适。”
这是天生的体弱,四番队和真央释药局会诊了这么多年也没个成效——就跟浮竹队长隔三差五病一场似的,到现在也找不到原因,更不用说对症下药了。
“这次比以前更加……”黑发少年抿着唇,眉眼间浸满了担忧。他看着侠客,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其实并不用多说什么,看他的脸色也能知道情况糟糕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当他们通过穿界门,一脚踩上现世的土地时,这位时刻谨记着贵族形象的少年已经迅速调整好表情,摆出对外专用的冷淡神色来。
侠客微微垂下眼。
对于眼看着至亲之人被疾病一点点吞噬,他实在没法感同身受。他的同伴要么活蹦乱跳到处祸害,要么死得干干净净绝不拖泥带水,所以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白哉——逢场作戏的话有很多,但如果是眼前这个对象,就不太适用。
有些话藏在舌根底下,死死压着,不敢真的说出来:要不我试试看?
用你最在意的亲人做点实验,死了不管埋的那种。
侠客在心里叹了口气。
相比半年前,岩守县的灾后重建已颇具成效——不管是活人看得见的重建,还是对枉死魂魄的清理。这让大家心情好了许多,原本听说实习地点后堵在众人心里的那股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藤堂前辈和上次一样,很随意地选了个方向就往前走:“反正往哪里走都一样。如果看到有没来得及魂葬的整,也顺手往尸魂界送一下。提供给你们进行实习的范围是以穿界门为中心、方圆一灵里的区域,应该已经被先清理过一遍了,又有十三番队的常驻死神两名,万一真的遇到我们搞不定的事情,也可以马上呼叫他们来帮忙,实习时间总共三小时,不用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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