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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会儿,志波一心已经回到队长席。他是出来逃酒的,不过身为另一位新升职的队长,长期离席会遭人恨——五番队的平子队长已经盯着这里好一会儿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在盯志波一心,还是在看他的新副队长。
侠客听着海燕在他耳边碎碎念《女协万恶论》,目光跟在志波一心后面来到队长席。总队长带着三个老牌队长,加上为了躲酒坐过来的朽木父子,自成一席以茶代酒,远远离开人群,不去打扰年轻人玩闹;剩下的几个凑作一堆,拼起酒来的热闹劲儿和这边副队长席没什么差别。然而在一众白色羽织里,两抹黑色就显得异常分明:一个是只要不出席正式场合就只穿无袖劲装的四枫院夜一,一个是……
银躲开夜一怼到他面前的酒碗,一侧脸,刚巧对上副队长席投过来的目光。愣了一秒,两人同时挪开视线。
然后银接过夜一手里的碗,一仰首,喝得点滴不剩。
这一举动让这群已经喝高了的人更加热闹起来。转眼间就给这位同样是新上任的副队长灌下去三大碗。凤桥楼十郎见他来者不拒的样子,果断挡下六车拳西的手:“不、不要给他了啊!我家副队长还是个孩子啊!”
“话不能这么说呀。”平子队长扯开嘴角,笑得不怀好意,“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哦。”
不远处的朽木苍纯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酒鬼桌,又转头和总队长交换了个视线,拍了下白哉的手:“我们先退席了,白哉,去把市丸副队长带到副队长席吧。”
“是,父亲。”白哉放下茶杯,跪坐着行完礼,这才站起来垂首倒退几步,转身走向闹腾的酒桌,从一众队长中间提起银的后领,把他往副队长席拖。
“做什么呀?朽木副队长。”银手忙脚乱地解救自己的衣领。
白哉面无表情,手上加力:“身为副队长,毫无理由与队长们坐在一处,太不合规矩了。”
“你自己还不是和总队长……咦?总队长他们呢?”怎么一转眼,悠然自得桌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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