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给我让开!”
“是三楼那个通道吗?”
通信器里立刻传来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
侠客拉过背包原地坐下,从里面找出镊子、双氧水和绷带,脱了上衣开始处理伤口。一时间,整个通道里只有镊子与肌肉组织相触的微弱声响,双氧水直接淋到伤口上的滋啦滋啦声,还有撕扯绷带的布帛碎裂声。过了一会儿,他举着沾了血的镊子,指向倒在一旁的琴酒:“要帮忙吗?”
银白发色的男孩子一动不动。
侠客耸耸肩:“骗我是没有效果的。一个人是真昏迷还是装晕,光听呼吸声就能知道了。”
琴酒:装睡中,勿扰。
“这么顽固吗?那就请你好好失血过多死掉,不要苟延残喘地给我添麻烦。”
琴酒:……装不下去了。
男孩艰难地翻身坐起来,喘着气靠在墙上。因为药物作用,他浑身是汗,几缕长发贴在脸颊上。尽管目光凌厉,但配上还残留着婴儿肥的圆脸,怎么看都是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就像一个脸上写着“我超凶哦!”,但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的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