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个有趣的孩子,是不是?”黑夜里,他轻笑着叹息。过了半晌,脑内传来一声同样温柔的轻叹:【说的是呢。】
侠客贴着墙根,在黑灯瞎火里快速溜回宿舍。直到一脚踏进房门,才悄悄松了口气。
“刚刚是那个家伙?”银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脚一晃一晃,看上去很是漫不经心,连表情也是一贯的三条线。
“你发现了?”侠客走到自己的床边,摘下腰间的浅打挂到床头,“老狐狸一个,累死我了。”
“我觉得受了冒犯。”银眯着眼睛,略微放低了嘴角的弧度,“那么明显的灵压,我怎么会认错呢?”
“特意等到你和乱菊都走掉,还真是谢谢他。”侠客躺到床上,侧过身来冲同伴抱怨,“我最讨厌应付这种戏精附身的家伙了,每一秒都必须紧绷着不能露出破绽来,还要让他觉得你对他毫无警觉,一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银,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在这么个Boss手底下当二五仔,绝对是地狱难度哦。”
银只是笑着安抚:“辛苦啦,辛苦啦~”
侠客:要不是累得不想动弹,他一定让某只狐狸知道把自己当小狗哄的后果。
“他大概也只是抱着初步接触的想法来试探了一番,有拉拢的意向,但是不是真心的就不清楚了——多半是为下次接触做准备,披着温文尔雅的皮,想要取得我的信任。”侠客瞥了眼安静待在床头的浅打,“我家那位倒是给我说了两件事:第一,Boss的斩魄刀能力大概率是幻觉系,所以他连同他说的话,一句也不要相信;第二,Boss的斩魄刀,始解是不会改变形态的。”
“哦呀,很能干哟!”银笑眯眯地看向那把浅打,夸奖道,“比你家主人能干多了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喜悦的味道。
侠客忍无可忍地拎起枕头朝坏心眼的狐狸扔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