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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无声的笑了一下——他是什么身份?侍奉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少。
我别太把妻子二字当回事了。
老老实实的记住祭品这个身份。
当然,我能是祭品,难道别人不能是?
他看遍白云苍狗、乌飞兔走,天地间万万年、世间人千千万,我的一生只是他一眨眼的时间。
人间生生灭灭、冥府赎罪轮回,无论得道飞升、还是魂飞魄散,与他而言不过是云烟。
我这个祭品的身份对他而言也无所谓,无非是,肚子还有点用罢了。
“夫君……呵呵……”喑哑的冷笑,嘲讽我自己这段时间昏了头。
他的目光暗了暗:“再叫。”
湿软触碰到了我的唇角——这是距离两年前白喜事那一夜的初吻后,他再一次碰我的唇。
我听话的微微张开嘴,轻咬着他的湿软,含糊的叫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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