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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快把这厉鬼拘走啊。”我着急的说,那鬼就附在身上不出来,我们能怎么办?等下被抓回警局了,更没法收了。
小鬼差用力摇头道:“这不是厉鬼啊!这是犯了错逃脱阴律处罚的鬼差,还是我们的老前辈呢,我们没本事拘走啊。”
我想到那棺材盖内部的刻着黑白无常的图像,忙问道:“你们七爷八爷呢?!”
“七爷八爷忙死了,我们不知道在哪儿啊……”
呃,好像我也没那个本事召唤黑白无常,我和我哥都着急了,嫌疑人的嘴角抽搐着露出一个狞笑,似乎是在嘲讽我们的无力。
此时大批警员赶来,卢警官将嫌疑人拎起来扔给同事上铐子。
我着急得不行,眼睁睁的看着鬼躲在人身上,却没办法驱鬼镇邪,这可是砸招牌的事,传出去多少同行笑死我们家?
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回家,祈祷江起云能听到电话、还能善心大发的接听。
就在我不停的想着江起云、江起云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正是我心里默念的那个男人。
他逆着大批警员朝我走来,周围没有人能看见他。
他目光淡然而专注的落在我身上,似乎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从那个嫌疑人身边经过时,他掐了一个指诀,一只白色的爪子从嫌疑人身体里穿过,一个青色的尖角小鬼被推了出来、白爪将小鬼牢牢抓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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