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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电梯间,透墙上的钢化玻璃窗往外看去都觉得有些晕高,赶紧躲回我哥身侧。
我哥伸手拉着我,看了看左右两边,这房子是一梯四户,但是顶层只有两户。
这两户是超大面积、内部两层的豪华高层住房。
据邵一航说,这一套房子的市价大概在三千多万,他的朋友挺有钱呀,这么有钱的家庭,有第三者插足,那就离婚呗,分财产都能分到一笔巨款,何必跳楼自杀这么极端?
而且……有钱人大多都挺开放啊,不至于一点感情打击都经受不了。
邵一航之前说这家人狗血得很奇葩,语气还有些嘲讽,不知道有什么刷新三观的故事。
“这边。”邵一航指了指左手边那扇大门。
我习惯性的观察周围,看到右边那套房子的防盗门上捆着一把软软垂垂的树枝。
我戳了戳我哥,示意他看向后面那家的大门。
那是柳条,现在北方是冬天,柳树只剩枝条了,这门上就捆着那么一把光秃秃的枝条。
这与灯火豪华的楼梯间和密码锁防盗门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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