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你是谁？”

        “呵呵……”

        女孩冷冷地笑着，慢慢地向我靠近，夜色中，看不到她的脚在动，只看到白色的裙摆随着夜风轻轻地摇摆，还有她那一头长发，凌乱地飞舞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抽打到我的脸上。

        我很想后退，可是，我已经退无可退。

        “你，你到底是谁，是人是鬼？”

        女孩微微地歪了一下头，明明是俏皮的动作，却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是人是鬼又怎么样呢，做人就幸福么，做鬼就不好么？如果做鬼可以让那些伤害我的人都得到报应，如果做鬼可以没有那么伤痛烦恼，那我情愿做一个鬼。”

        是人……

        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是人就好，至少，同样是女孩子，就算她发疯，我也有还手的能力。如果是鬼的话，这大半夜的，又是在天台上，我怀疑我只剩下等死一条路。

        不，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我主动跳下去，也变成一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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