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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别看,会做噩梦的!”
徐贝着急地拉着我,不想让我去看那血腥的场面。可是,我心里一股隐隐约约的预感却一直在鼓噪着,我必须去看看,确定一件事情。
徐贝拉不住我,在阳台门口的时候松开了我的手,瑟缩在那里,却也不肯后退,就站在那里陪着我。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走到阳台边的栏杆处,探头向下看去。
就在我们宿舍楼下的位置,一个长发白裙的女孩子,姿势怪异地躺在地上,她的手脚都折断了,怪异地扭曲着。她的身下,殷红的血染红了大片的水泥地,画出了一副血色的图画。她白色的裙子,已经大半都染成了血红,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了一地。她的脸向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写满了不甘。
她的周围,远远的围了很多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太嘈杂,传到我们的宿舍时,依然喧嚣。
人群中,她那样安静地躺着,而我,站在四楼的阳台,着了魔一样怔怔地看着她,脑袋嗡嗡作响。
突然,她动了。
支离破碎的手脚慢慢地扭动着,发出清晰的咔咔声,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双手撑着染了血的水泥地板,慢慢地坐了起来,她的脑袋耷拉着,似乎一碰就会掉落在地。她抬起双手,扶着脑袋轻轻地晃了晃,脑袋便安稳地立住了。她的脖子扭动了几下,似乎重新接好的脑袋有些重,她一时不是很适应。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笔直地对上我的眼睛。她的脸色惨白无比,血色已经随着流干的血液消失了,像一张浸湿的白纸。
她伸出手,手指苍白纤长,指尖尖锐地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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