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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澡,换了衣服走出去的时候,夜封玄不在。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他,就写了一张便签出门去买药。
药店并不远,十分钟不到,我就买了一管晒伤的药膏回到宾馆。
打开房门,他还是没在。
“去哪了?”
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声,拿起药膏,直奔洗手间,打算先给脸擦上药膏,不然脸上留下什么纪念,可就哭死了。
随手推开洗手间的门,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水声萦绕在洗手间里,夜封玄站在花洒之下,颀长的背影一片光裸,宽窄适度的肩膀,劲瘦有力的背脊,挂着一串一串透明的水珠,场景诱人至极。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偏头看过来,清绝俊逸的侧脸,脖颈白皙修长,剑眉入鬓,眼眸谧静如深潭,笔挺的鼻锋,削薄的唇瓣,在淅淅沥沥的水帘下,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虽然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这样的场景,咳咳,我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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