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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落白嗯了一声,没有再出声叫我。
我咬住嘴唇,脚步不停地走进宿舍楼,一路冲回宿舍,重重地扑倒在床上。我以为刚刚已经把眼泪流干了,可是这会儿,捏着锦盒,眼泪又汹涌而下,打湿了枕头。
又哭了不知道多久,眼睛已经肿痛得快要睁不开,只剩下一条缝。
我苦笑着起来洗了个脸,坐到桌边,盯着那个锦盒看。
看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地伸出手去,慢慢地打开锦盒,慢慢地拿出来那个月牙儿坠饰。
坠饰躺在我的手心,流溢着淡淡的银光,又美丽又神秘。
我握紧了手,把月牙儿死死地攥在手心,月牙的两端刺痛了我的掌心,可是,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眼泪又有决堤的倾向,我赶紧把月牙儿放进锦盒里,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目光定定地落在关起来的抽屉上,看了许久许久。
我猛然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捧着冷水往脸上不住地浇,直到确认大脑已经清醒了,我这才长出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水珠。
进了宿舍,我又一次扎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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