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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玻璃,在夜里本是黑暗模糊的,要凑近了看,才能在走廊的夜灯照明下看清外面的一切。我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慢慢地探头到玻璃窗边,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看是否能看清外面是谁,再决定要不要开门。
可是,门上的震动真的让我有些不敢探头过去,太挑战心理极限了。
我很想马上回到床上,然后蒙头大睡,可是,不曾停过分毫的敲门声,却逼着我不得不探看一下。
舔舔嘴唇,我咬牙,慢慢地把头挪过去,快了,马上就能看到了。
“喝!”
我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猛然后退两步,碰的一下撞到了床柱上,后背一阵疼。
可是,我丝毫顾不得,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玻璃窗。
此刻,平时模糊不清的玻璃窗上,清晰地贴着一张脸,一张我刚刚才看过不久的,已然死去的人的脸。
凸起的眼珠子,青紫的脸,伸得很长的舌头。
不够,又和我刚刚看到的不一样。
因为此刻,那张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就像是一张贴纸,紧紧地贴着。形状也像一张贴纸,扁扁的,平平的,像一张被拍扁的面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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