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后躺在床上轻喘,右手扎着液不方便动,我就用左手去摸腰间的伤。只摸到厚厚的绷带,一按痛的我皱眉。
“没事,不重。”刘安抓住我手不让我再乱碰,“医生说了,虽然伤口大,可并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只是失血过多。你多休息,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了。”
我嗯了声不再说话。
一是感觉累不愿意张口,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安看了会儿,起身,“我去叫医生。”
医生护士来的非常快,进来后给我略做检查后说出和刘安说的差不多的话,“没事,好好养着就行了。年轻力壮的,没几天气血就恢复了。合该你运气好,那刀再往左偏一寸就不是从你后腰滑到前面,而是洞穿,那时就麻烦了,开腹补肠是肯定的。就是现在这伤口,要是再多用一点点力,腹腔腹也滑破了。你这运气真好……”
我打了个哆嗦,从前腰滑到前腹,这都等于给我开膛了,竟然还是运气好。
刘安无表情的说一句,“嗯,算是不辛中的万幸。”
那医生哈哈一笑,“我说话直你们别往心里去,没事,好好养几天就行了。拆了线就能出院,这几天注意着别沾水,别抻着绷开线,少吃多餐。”
略略交待几句,带着护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