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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纤柔明知道本宫是冤枉的,也不帮着说话?”熹妃微恼。
许嫔嗤笑:“您还没看清她那个人么?摆明了谁好就跟谁抱团,自己现在一步登天了,又怎么还会念着娘娘您的旧情呢。”
“白眼狼!”猛地一拍桌子,熹妃道:“她要如此,那以后就休想再得到本宫半点帮助!”
“您消消气吧。”许嫔叹息。
这宫里谁肚子里有货谁是老大,再怎么恨,现在谁也拿霍贵嫔没办法。
皇帝晚上又是在霍贵嫔那里过夜,花春躺在床上,看着窗户上月光的照出来的树影,正出神呢,树影“啪”地一下被打乱,有人又从窗户翻了进来,喘着气倒在她旁边。
见怪不怪了,花春连问他这样做的原因是啥的力气都没有,挪了挪身子给了他个空位,便翻身朝着床里头继续睡。
宇文颉一路跑得气喘,平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从背后抱着她。
背后一暖,花春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然而还是咬紧了牙没吭声。
这人大概是想笼络她吧,想让她一直为他做事,所以每次打一巴掌都给个甜枣,安抚着她,打消她一走了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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