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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她也不太明白,自己在宇文颉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身子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宇文颉眼眸里颜色一暗,伸手就扯开了她的腰带。
“喂!”头脑还有点清醒,花春连忙提醒他:“我半个月不能侍寝的。”
衣衫散落开,在侯府穿的常服可没有宫里衣裳那么复杂,两三下就可以拨弄褪尽。她连忙捏着衣襟,推着他胸口。
“你为朕做的事情,朕怎么可能不知道。”沙哑了嗓子,宇文颉说了这么一句。
花春一愣,虽然不知道皇帝说的具体是什么事,但是这话一入耳,她还是觉得鼻子莫名一酸,接着眼眶都有点红。
她为他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啊,那为什么啥都不告诉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哎……
马车里头很宽敞,底板上还有地毯,帝王起身便直接将她压在了软垫上,温热的手伸进来,刺激得她浑身都起了颤栗。
“这儿…离皇宫很近的……”趁着还有点理智,她提醒了一句。在这上头那啥,等会车停了怎么办!
“不会。”帝王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人的音色:“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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