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挺清楚的周氏看着眼前的男子,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难道您觉得您还能得到父亲的欢喜?母亲,你到底是个女人,既然抱着目的进的侯府,为什么不痛下狠心,还指望着得到他的欢心吗?”
“我······”
周氏不可否认,她这些年的确是对对自己无心的司徒远上了心,那个男人,有着许多男子没有的风度气质。让自小生于村落的她着迷,以至于忘了其他。虽然她心里头也很是怨愤,可让他去死,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
知道周氏对司徒远还抱着些许的幻想,司徒宏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知我和茹儿都不是他的骨肉,当初与你做夫妻的不过是他族中那个在传言中失了踪的表弟。那个男人,在三天前来侯府认亲。如果不是如此,恐怕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司徒远可真够狠的,竟然要将侯府的产业都送给宗族,如此,我们可还有活路,他不让我们好活,那他就该去死!”
司徒宏的话将周氏一片怔然,她没有想到司徒远竟然这么对她,她浑身颤抖着问:“当初的那个男人呢?”
“我已经让人结果了他,一个穷酸不堪的人,有何脸面上门来认我,我是忘川侯府的继承人,凭他也配!”
男子的面上满是鄙夷,所谓的血缘亲情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用处,他要的只是利益。如果司徒远不是那么对他,他宁愿叫他一辈子的父亲,只可惜,最终还是让他送他归了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