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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真的够刺激的!你别喝,你那点酒量,喝这个等于自杀。”
“死了还好呢,我都不知道差点死了几次了?”
“我是真真实实的死了一次。”他看着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被杀,是因为有国外的势力渗透进了组织里来,是组织的人,命令被人换了。我要努力,为国家,为组织努力,要把那些渗入组织的势力赶出来。可是,银湘婷,我错了!我为组织,为国家,抛弃一切的时候,组织也抛弃了我。背叛,我被我的信仰背叛了。”
“对!你那什么狗屁组织!估计没一个好人。要是真的是好人的话,会让你去扮演别人吗?”
“对!我现在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的家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那个答应陪你走最后一段路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谁了吧。”
“对,是个女人,我那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记忆。她,短头发,穿着,军装,袖臂上是红十字,她是医疗兵。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
“那个狗屁道士的特殊技术人员,水平也不咋的。你竟然还记得那种女人。记忆覆盖不完整。不过,估计那女人命好,她是你刻在生命里的人,所以就算是死了,你也还记得。”
“对,还记得,所以会痛苦。真希望,我什么也记不得了。”他又灌了一口酒。“银湘婷,我和四号都是安排江黎辰复制出来的。我们很多思维方式,都是一样的。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上,我得知了,组织背叛了我,甚至要杀掉我们所有秦花行动,这些为组织连命都不要的人的话,我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逃离!反击!”
“我们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画面,胡珊珊的那些画面,好像不是组织自己反水,是外面的势力侵入进来吧。”那时候看来,是有人打入了那个地下室,那些研究人员才不得不放弃作为试验品的胡珊珊的。
“不管是不是,这次我相信四号的话。我们,被组织背叛了!被我们当初奉为生命的信仰背叛了。”
“你知道吗?红军的历史中,有个长征。过草地,走雪山,飞夺泸定桥,在长征中,死了多少军人。他们有些永远的留在了雪山上,有些就那么沉在了草地的沼泽中。他们死的时候,年纪比你还小,有些甚至连个名字都没人记住。他们不跟你一样吗?至少你死之前还是**的参谋,也算是有吃有喝的了。一个国家的建立,总要有人甘心付出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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