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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受之苦,想必也只有在意的人才能看得到吧。
整天抱怨自己太过受苦的人,是太过在意自己,整天抱怨别人太过受苦的人,是太过在意别人。
法德勒或许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吧。
这样想着,叶澜灼便道:“或许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法德勒想要的。”
麦熏侧头看向叶澜灼。
“活着,金钱,权利,地位。”叶澜灼道:“无论是教主之位,还是灵穴,或许法德勒都不曾看重过。之所以你觉得他傻,是因为这些东西,是你看重的东西。”
麦熏看向叶澜灼,一时无言。
“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我觉得法德勒一点都不傻。”笑了笑,叶澜灼道:“有些时候,尊重他,也是为了他好,就像一开始我也不想让法德勒得到月上海棠,但我现在想通了。随便吧,他开心就好,不是吗。”
麦熏没说话。
“之前我还担心法德勒此举会给沙利叶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但现下看来,他们兄弟俩如此的关系,反倒给法德勒减了不少包袱。”叶澜灼叹了口气:“就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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