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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十点。”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转身离开了。
没有过多的理由,没有过多的停留,是那么的利索。不留一丝的犹豫。
这份隐藏在行为之中的决然,令人期待也令人害怕。
楚辞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始终不清楚。
但此时此刻,我唯有他一根救命稻草。
他走了之后,我就躺在病床上休息,刘母没多久就出现了。
她似乎已经和楚辞打过照面了,言语当中尽是对他的欢喜,问我们是否有可能。
我所以的编了个理由蒙混过去,然后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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