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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
这个我倒是真不清楚,只知道现在梁思思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她的父母都在她小时候死了,其他亲戚也没什么来往。
“对。接触久了,对你也不会有好结果。因此能断则断。”
虽然烛照这么说,但有些东西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我只能自己注意些。
又这样过了两周,上午考完试,我和梁思思手拉手往食堂走去,碰到其他班级的学生,排队打饭还在议论着。
本以为是在议论考试题目的,谁知接近的时候,就听到她们其中一人说,“那个墓碑滴血了,吓得她六神无主,就病了,所以才没来考试。”
“你们说的是谁呀?什么墓碑流血了?”
梁思思的性子挺八卦的,端着饭盆,就往她们那边凑去。
因为不认识,所以她们白了梁思思一眼,转身就走掉了。
“什么嘛!不过是好奇问问,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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