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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洛槐那种恢复力,息梧桐也没那么多的顾虑。
“大姐……”
“嗯!?”
“行,不是大姐,我叫你姐行了吧?放了我行不?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烫。”
这刚才还离得有点距离,只是精神上有点灼热感,可现在息梧桐一双手臂都贴在他身上,那就是活脱脱的“烙刑”啊。
“哼!就该教教你这种没被毒打过的新人什么叫祸从口出。”
息梧桐最后在洛槐将近七分熟的时候放过了他。
“大姐……”
息梧桐又瞪了过来,洛槐连忙改口: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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