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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着安慰的他,眼珠一点一点的落下。
他做错了,确确实实的错了。
若果再做一次,结局会怎样吗?他会去偷试卷吗?
若果他这次没被抓住,他将来会否做得更错呢?
不知不觉,会长已经跑到学校的围墙,只见他拿来张椅子,全靠他那发达的运动神经,虽然劳工手套落得被磨穿的下场,但他还是爬出了墙外。
「会长!」
一声大喊,会长慢慢地转过头来。
「会长...我...」
彬哥说不出一句话。
并不是彬哥不想斥责他,而是,他不知道该怎去面对一个跟自己面对同一个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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