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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我的孩子要走,我便让她回去,将孩子放下。
那天吵完架之后我给导师打了电话,她建议我将孩子送回老家,像老太太那种人,没文化、没素质,眼不见心不烦。
已经到了研二,别的同学研一就进实验室了,我对实验室还是一无所知。所以,思考了两天之后我便与木子颍商议将孩子和老人都送回了老家。
孩子在回老家的途中得了感冒,一到兰州便进了医院。
从石河子到兰州走了两天,孩子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
我便以开玩笑的口吻跟木子颍说:“你妈妈不想在石河子待,你看孩子瘦成了什么样子?我真想骂她一顿。”
木子颍笑了笑,以为是我在开玩笑。
其实那是我忍了很久之后的肺腑之言。
回到石河子之后我便投入了实验室,急急忙忙地赶进度。对于老太太非要带孩子回老家,我其实是怀恨在心的。
我开的题横向内容多,实验压力大,又想孩子,抑郁症便更加严重了。有时候头痛发作的时候,我就像提着刀子跑回老家杀了老太太,她让我们母子分离,即便是死,也不能解我心头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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