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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禾从没有哪一刻,如此讨厌过这个时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那该死的皇命。
就他的一句话,可以要多少人命,祸多少人事。
这个时代……
是没有人权的。
哪怕来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无法彻底适应。
帝尘感受到她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怎么?我找人,还要提前向太子汇报?”
“当然不是。”萧寒笑起来,“儿臣怎么敢过问祖宗您的事情。”他的态度比萧铎热切多了,但就是比他显得更加虚伪。
顾昭禾心中对他的防备又多了一层。
而且他的眼神……
确实不像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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