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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张,你怎么不说话?给我打电话来干嘛啊?”
“老陈,我……白大少有话要跟你说。
“白大少?哪个白大少?”
那边陈明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龙海白家,有几个白大少?”
白夜开口了,声音很冷。
听到这边忽然冒出来的声音,陈明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即声音变了:“您,您是白夜……白大少?”
“我以为你不知道我呢。
“不不,白大少,我刚才是没想到是您……”
陈明的姿态,放得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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