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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在忍着笑。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半边身子上,半明半昧,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虚幻,让她不由得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想要个写生灵感模特。
沈年长这么大见过的人里面,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段无人能比得过卓雅量,之前,她就有过让卓雅量当自己写生模特的念头。
但一来,她不好意思开口,二来,卓雅量曾经有段时间非常颓废,谁都不理,后来又出了道,一天比一天忙,能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就像一个躺在她好友里的网友,逢年过节才会问候一句,三来嘛,那人现在出场费太高,她也付不起。
林慕白跟卓雅量相比,虽然在某种程度上都有相似的狂跟傲,但总归还是不同的。
卓雅量的狂是温和的,可能是职业的特殊性,多数时候都在笑,就跟带着的面具一样,可林慕白的狂是带刺的,多数时候扳着一张脸,一副老子看谁都不爽的错觉。
“想什么呢,傻了?”
林慕白蹲下来,瞅着她。
脸色还好,至少在这一刻这朵玫瑰没有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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