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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心想,掐死他算了。
“这么难回答?”林慕白轻嗤,“算了,你刚要问什么?”
沈年:“不问了。”
林慕白:“嗯?”
沈年:我没脸问。
隔日,沈年包里背了个绘画用的小本子,一早上就趴在那涂涂改改,连头都不舍得抬。
林慕白想偷看一眼这人不听课究竟在干些什么,奈何她捂得严实,屁都没看着。
李兴华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的正讲的起劲——
“这道题,很典型,老师从教这么些年,带过几届学生,这道题上的正确率低的离谱,考试无论怎么考,那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核心问题懂了,那么大家……”
李兴华语速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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