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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弗洛拉不是个哑炮,那么1961年-1968年间,是她本应该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日子。
然而在这期间的年鉴里,她的名字一次也没有出现。
这也印证了法朗西斯的猜测。
那么,古斯塔夫为什么要称弗洛拉为家族的希望?
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是断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哑炮身上。
记忆中的弗洛拉女士总是脸色青白地裹着毯子坐在壁炉前的路易十四扶手椅上,频繁的生育和长年见不到的太阳使她看上去憔悴而苍老。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还算健壮,可以吃下一整只冷兔配黄芥末酱和白香肠、生牛肉、果肉面包若干,以及半瓶高浓度的酒。并且可以连续一个小时用火棍殴打和辱骂犯错的马夫。
法朗西斯即刻否定了自己的某个猜测。
手里的牛奶已经有些微微泛冷,她不再纠结成年累月的破事,拿着魔杖噔噔噔跑回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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