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禅院真好把宿舍门关上,抱起自己的花盆往阳台上走。路过禅院直哉床边,他停下脚步。
缩在被窝里的大少爷犹如惊弓之鸟,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一直缩到脊背靠上墙壁,惊恐:“你又要干什么?!”
禅院真好在他床边半蹲下来,手还扶着绣球花半断不断的花语,声音冷硬:“你还没有和它道歉。”
禅院直哉盯着禅院真好怀里那盆花。随即他迟疑的目光游离到禅院真好脸上,那张秀色可餐的脸现在在禅院直哉眼里和魔鬼没什么区别。
他意识到禅院真好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让禅院直哉给一盆花道歉。
禅院直哉下意识的想骂他神经病。但是被禅院真好盯着,禅院直哉不敢。
他磨磨蹭蹭半天,憋屈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禅院真好垂眸,温柔的扶了扶花枝,语气软化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已经让他赔礼道歉了,你别不高兴。”
“别担心,只是断了一小部分,修理好之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他安慰着那盆绣球花,站起来抱着花盆把它安置去阳台上。被留在被窝里的禅院直哉脸色很难看——他觉得禅院真好绝对是脑子有病。
趁着禅院真好去阳台移栽他那盆绣球花了,禅院直哉一掀被子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