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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台山抚弄了下哈士奇的脑袋瓜子,起身,踮着落寞的步伐走向酒柜,轻轻拿起置於其上的母亲相片。
「妈,这麽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无法释怀。台湾人?黑人?我,究竟是什麽人呢?不管我怎麽试,到现在都还是毫无回音,爸爸他……我真的还见的到他吗?」
好似呼问那已不再人世间的母亲,又宛若是自言自语、孤影自怜。一颗晶莹的泪珠啪的一声坠上照片中母亲美丽的容颜,并从其眼角徐徐滑落。过往的种种仍历历在目,一点一滴浮上心头。
母亲生前为婴孩所唱的摇篮曲,是那样的动人。
在病榻前见形容枯槁的妈妈最後一面,黑皮肤孩童恸哭着。
爷爷NN动辄打骂,责罚孙儿之时,总要加句「你这克母的扫把星!」
家族亲戚对黑肤少年投以疏离的眼光,嘴角却是g着一缕轻蔑。
有位同学纠众辱骂其黝黑的肤sE,被愤怒无处发泄的他一拳打落了门牙。
一名远房堂弟对着自己喊着「杂种」,那天起青年再也没有回去老家。
「你们美国人就是……。」某个公司部门的主管,总Ai用这句话来取笑这位资浅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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