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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醉了,有些人快醉了,有些人还嚷嚷着要更多的酒。
晴子站起身来,雪白的身子充满着暴力的勒痕、掌印,红肿的唇角怵目惊心。眼圈绯红,双眼迸出寒光和恨意,只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也没有人会在意。
她起身去拿酒,然後倒在自己的身上,踢倒了放置在地上的烛火。
引火上身,晴子全身闪耀着灿烂的火光,她向这群禽兽奔去,用她仅存的力气,东牵西扯的把他们纳入自己身T里。
晴子尽己可能的对抗黑暗,而尤悦却是习惯了黑暗便为黑暗护航。
就算势单力薄,也该尽己可能的去反抗。
晴子教会了她这件事情,就留下她一个人了,她又回到了一个人。
晴子其实大可放火烧船,众人那时醉在酣处,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举措,那会是玉石俱焚的最好时机。
尤悦知道,她之所以不这麽做,便是心疼她、顾虑她。
而尤悦该怎麽回应这种痛心疾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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