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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荣耀,但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摧毁了她的生命力。她不喜,很不喜。
“他是为了一个人质挡得枪。”
“当时我恨不得将那个人质杀了。”
嗜血的气息被释放了出来,眼中有恨,蚀骨的恨。
“当时我的枪都举起来了。”
“但是却没有开枪。”
“我不能让哥哥保护的人受伤。”
穆夭平静的不像在讲自己的故事,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感受到她的悲愤与无助。
清明的雨,从来都是携着湿冷,穿透人的骨缝,带去难以忍受的疼痛。
头发凝成了结,不再像平时一般的柔软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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