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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必须亲手交到我的手中,我必须当着你的面看么?”
林寒看着眼前宛如石头一般的家伙,吐了口气,心下也有些忐忑了,说实在的这可比拆盲盒刺激多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位殿下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或者说惊吓,毕竟在大家都挺忙的时候这样的艰苦条件下还能从大宁最东方把快递送到大宁最西之地,就眼下的时代背景,林寒着实想不到什么惊喜配得上这种规格。
无奈之下,林寒只好当着赵五六的面拆开了竹筒,取出了其中的信件,一番浏览下来之后,林寒的脸色也变的十分精彩了,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是那也只是表面上,实际上他心中已然开始骂娘了。
虽然他的确不奢求这封信给他带来什么惊喜,但是满满当当的都是惊吓就有些欺负人了,中原的局势乱成了一锅粥,最重要的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氏族找了一个了不得人物做门面啊,事情简直向着他所能想到最坏的方面一路俯冲了下去,他的确想借着这个机会钓鱼来着,但他记得赵王这条家养鱼不是在家里鱼缸里么?
怎么把这家伙钓起来了,随后林寒把目光看向了黄保,他终于明白赵宏为什么不用东厂这条线了,毕竟赵王可是由东厂负责的,出了这么大篓子,他要是赵宏也不敢用,虽然在此之前他也想到过会把赵王牵扯进来,但那也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谁成想美梦没成真,噩梦倒是成真了。
他不求东厂的战斗力和后世大明王朝相媲美,但是也不要菜到连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给老赵家守陵的藩王都搞不定吧。
仔细想想他这一次好像是被自己的猪队友给连环坑了啊。
赵宏在信中说明了自己的猜想,是身在长安的林倬和黄公公勾结在一起给自己的傻哥哥布了一个局,为的就是要赵王自己跳出来作死,然后死的名正言顺,也就算是至此赵宏在长安留的后手已经失效了,整个大宁到现在唯一的保险就是他这个远在西北的书生了。
虽然赵宏在信中并没有要求或是请求他做任何事,但是这封信能到他手里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是坑队友啊,这绝对是坑队友啊,林寒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封信烫手了起来,远在辽东战场的那些个将门大佬是怎么让这封信跑到自己手上的?别人不知道西北什么鬼情况,难道说穆阳薛君侯这些人不知道?
林寒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就算是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拖时间总能做到吧,半年啊,他只要半年就能初步搞定西北局势了,不说赢,最起码拖住还是能做到的,现在把这样一个烫手山芋丢他手上,这让他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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