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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明明如此的惊才绝艳”娜仁托雅终究是少了那么一点思考,她总是习惯以拳头大小来衡量一个人的强大与否,虽然这些年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但依旧难免被思维所限制。
“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这就是游戏规则,就好像你师父不聪明吗?
讲道理草原的力量放在你师父手里绝对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但事实却恰恰相反,是一个道理,我注定是不能拥有队友的,不谦虚的说我都这么强了,再拥有队友是想干啥?
不过这样也挺好不是么,最起码不会出现突然暴毙的情况”林寒反倒毫不在意的对娜仁托雅说到,只是有些事情他现在的身份不能明说,既不能和将门这一票人明说也不能和赵宏明说。
他属于将门一系,就算可以挑战规则但也是有限度的,卖队友的事情却是不能做的,只能让将门这一票只知道打仗的家伙自己对朝廷产生一个依附感。
身为阶层的一员背叛自己的阶层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看杨广那个倒霉孩子就知道了“所以只能是给将门的人找点事情干么?”
娜仁托雅低声呢喃到,她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自己的父汗不要做什么傻事了,就算是她不通军事也看的出来现如今北疆大势在大宁,螳臂当车只有死路一条。
“北疆的胡人的确需要敲打一番了,就算是接下来北疆的计划是以和平发展为主,但也需要一场大胜来覆灭那些胡人不切实际的妄想,据可靠消息,这段时间草原的胡人可是找来不少的还算看的过眼的盟友”林寒点了点头毫不忌讳的对娜仁托雅说到“盟友?
那些人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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