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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继续说到,他用的不过就是一个逆向思维,但习惯了正向思维的人骤然遇到逆向思维绝对会变得漏洞摆出。
秦王粗略的想了想,突然发现好像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有这样做的理由。太子身Si,***的人压根成不了气候,方文卓Si后他的力量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回到西北负隅顽抗,也不可能打大宁北疆的主意。
算来算去也只有自己有这么做的动机。
“你早就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
秦王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对Y冷的对林寒说到。
“过之不及不是您一个人的缺点,也是王氏的缺点,您在在下手里失败了,那您觉得她可以从我手中赢得胜利吗?回到定襄城一事,天下可以做到如此有组织有纪律有安排的普天之下只有您,而这一刻朔方城的沦陷就成了最完美的佐证。既然确定了您的身份剩下的一切就简单多了。定襄城是新城,您自然不可能在守军中提前布置,您所能依仗的只有流民,”
林寒继续不急不缓的给秦王施压,如果可以兵不血刃自然是好的,就算不能也可以借此机会占据上风。
“厉害......”
秦王喃喃自语到,他很想知道林寒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明白了您的身份后,很多事情也就不攻自破了,您最恨的大概只有在下了,所以定襄城不是您单纯的泄愤,更像是您准备好的局。既然定襄城是您定下的与我做过一场的舞台您又怎么可能不到场。不过既然是与我做过一场,想来您的打算是我来做攻城之人吧......”
林寒自顾自的说到,不消一会就将秦王的计划分析阐述了一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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