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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虽大,已无本公子的容身之地了啊。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秦王的声音宛如一潭Si水好似在说一件既定事实,他十分清楚如果他只是想就这么度过一生,那么活在大宁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如果想要报秦王府的一箭之仇,那么大宁这个地方是不能待的,一没有他东山再起的土壤,二没有供他报仇的力量。
每每想到自己所面对的困境,秦王心中就生出一抹由衷的无力感,不过心中的仇恨之火让秦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而很快他就将主意打在了草原狼族的身上,驱虎吞狼的计策并不困难,而且草原狼族本就有南下劫掠的想法。秦王相信以他的能耐狼族的可汗要是不蠢就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
“已经和北边搭上话了,不过貌似对方更像是在待价而沽......”
黑暗中的声音如期而至声音中没有一点波动,他们是秦王的Si士,什么家仇国恨完全没有概念,他们只要服从一个人的命令,也同样只要对一个人效忠,而这个人就是秦王。至于其他的事物压根就不是该他们考虑的事情。
“待价而沽么?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想到本公子还有这么一天,一个小小的蛮子也有资格跟本公子讲价还价了。倘若没有本公子,他们所谓的举大军南下也不过是在云中朔方之外的小打小闹罢了......告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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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的声音宛如一潭Si水好似在说一件既定事实,他十分清楚如果他只是想就这么度过一生,那么活在大宁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如果想要报秦王府的一箭之仇,那么大宁这个地方是不能待的,一没有他东山再起的土壤,二没有供他报仇的力量。
每每想到自己所面对的困境,秦王心中就生出一抹由衷的无力感,不过心中的仇恨之火让秦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而很快他就将主意打在了草原狼族的身上,驱虎吞狼的计策并不困难,而且草原狼族本就有南下劫掠的想法。秦王相信以他的能耐狼族的可汗要是不蠢就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
“已经和北边搭上话了,不过貌似对方更像是在待价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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