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是不会描述眼睛嘴巴的，第一眼的直观只有美丑。

        “长得很帅的人？”马灵灵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回忆起了马青山的长相。

        “确实挺帅的……”

        马灵灵不想暴露出马青山的身份，所以说话也略有遮掩和迟疑。

        端木燕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陆垚的长相，说道:“脸上好像总是挂着一丝风轻云淡的微笑……”

        回忆了一番，真的也就这点了。

        原本陆垚还有些自在潇洒，不拘小节的特点，可是穿着铠甲，就掩饰了他的这些特点，只剩下英武了。

        马灵灵又回忆了一下马青山，说道:“没有吧……他有些苦大仇深的。”

        声明一下，马青山可能还是最近的经历问题，失去拿瓦铠甲的召唤权，感染上丧暴病毒，每一件事都足够让他抑郁。

        端木燕听到这个回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看来，不是他了……”

        “什么？”马灵灵知道端木燕有些惆怅，便问道:“端木，你遇到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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