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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皱了皱眉头,陆展博这厮,貌似是喝了不少。
“展博,我就问一句,你跟宛瑜表白了吗?”
“宛瑜?”
陆展博的大眼睛呆呆地一瞪,像是石乐智一样,说道:“什么宛瑜?啊——我是鱼,我是一条蛰居深海的鱼……”
这厮,果然跟一菲不是一母同胞的,唱的难听死了!
陆垚在电话对面听得只挑眉,说道:“总之,你就是没表白是吧?”
“表白?”
说到表白,陆展博才想起自己的情诗。
酒壮怂人胆,陆展博平时第二怂的小子,此时竟然拿出了自己藏的死死的情书。
随后,吟唱开始:“我害怕,我会永远是那孤独的根号三……”
陆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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