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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奎直接道,“欺瞒王爷?”
穷寇而已,追上去就是了!
何必网开一面!
“不!”
何吉祥笑着道,“你跟着王爷的时间比老夫长,你该了解咱们这位王爷的性子。
说句不恭敬的话,属驴子的,不打就不会走一步。
如果咱们王爷停了下来,不管太子还是雍王,谁能放得过王爷?
你即使不为王爷想想,也得为你全家老小想想,你生是和王爷的人,你全家死,也是和王爷的人!
真为王爷着想,就不要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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