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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才凸显出孙邑这教头的用处,他只跟船家交代了一声,就和他老子帮着弟弟把行李提上船,为了防止逃票,是不准一般人轻易上船的。
孙邑等他老子对孙成交代了一番后,才下船。
看着大船渐渐远去后,两人才折返回家。
太阳高挂,白云城又进入了烧烤模式。
方皮眼睛红肿,无精打采。
洪安陪他坐在河岸边,良久才问,“你怎么了?”
“我想阿娘了。”
方皮的眼泪水再次出来了。
洪安默然不语。
她不知道是该想,还是不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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