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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溥道:“陛下,若盐引价格持续上涨,涨到如今一倍以上,那建昌伯和那些商贾就要拿出二十万贯以上来购买相应盐引归还朝廷,建昌伯和那些商贾是断然赔不起的。”
“徐阁老说得对!建昌伯是想中饱私囊!把盐引卖了之后银钱留在自己手上,到时钱财被挥霍一空,就算杀了他也不足以挽回朝廷损失!”
在场有大臣在叫嚣。
他们好像现在又都“懂了”,成为市场经济方面的专家。
张延龄笑了笑,若不是要耐着性子跟皇帝解释,他都懒得搭理这群顽固老臣。
一个个读四书五经当官的,对经济的理解能力还不如大街上一个算账的帐房。
朱祐樘道:“此事诸位卿家不必担忧,以建昌伯奏疏所提,无论借出的盐引,是支取官盐变卖还是将盐引转售普通盐商,所换得的银钱粮食都要暂存于户部,到九月底再行核算。”
本来在场之人都以为张延龄是想借机会中饱私囊。
听了皇帝的话,才知张延龄根本没有要将银钱据为己有的打算。
张延龄道:“回陛下,非但如此,臣还会让借盐引的人自行承担运送和行销方面的成本,另外也回答徐中堂之前的问题,若盐引价格真涨到了如今一倍以上的话,那意味着市面盐价将会提高到一斤八十文以上……到那时造成国乱的恐怕并非我张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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