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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没着急去南京。
施鉴走之后,没有回来,但其实也容易理解,或是施鉴已准备跟张延龄搞对抗,但也或许是回去筹谋。
南京乃至整个南方的军权,放到任何一个人那边,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但施鉴还是会遵从皇帝的御旨,这也是政治规矩,一个施鉴还搞不乱江南。
晚上。
张延龄又来了一次“上下左右姐妹”,感觉很好,尤其当女人可以不计一切,甘心为男人付出一切时,无论是权力或是一种征服欲,足以让任何男人迷醉。
这让他意识到,这应该是自己追求权力或是权财的最根本动力。
声色犬马,不正是依附于权财而存在?
不过他当晚没有与几女大被同眠,而是回到了临时的书房内。
在这所“豪宅”,可说是应有尽有,就连侍奉的丫鬟都是百里挑一的,姿色和举止都非常优雅,也足见扬州地方的官绅、商贾对他的巴结。
“爷,锦衣卫那个指挥使来了,这次应该是来要人的。”南来色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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